¤琉璃色的梦幻咖啡厅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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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灵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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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六翼天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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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灵刃

    帖子 由 六翼天魔 于 周二 十一月 22, 2011 6:33 pm

    夏天的夜晚,一阵风,把乌云吹散,孤寂的月光照在那苍白的脸上。

    一个身影站在上电讯塔顶端,凝视着他…

    找了那么久…

    “就是他了…”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容,喃喃道…

    语音刚落,只剩那寂静的夜空,映照着那个即将毁灭的都市,她已消失无踪。







    “闪开!!”扭过身子,跳到车后,只听到“轰轰!”那宝贵的车身…就这样完了,哎,可惜…

    另一辆旁传来声音。“要死啊!?!?找了你那么多年,别再浪费我时间!!你敢给我死掉我就葬了你的魂!!!”

    现在的独白,正是在交战途中所讲的,刚刚那位,是自称我的天敌,绰号为“罗刹之炎”的逆煌炫,摆明逊爆了,他是个头大没脑,脑大生草的家伙,脾气还很暴躁。顺道一提,和我们交手的,叫魇,是专门狩猎我这一种半桶水的“元刃”。

    才讲没两句话,那只魇又向我这一边冲来。我是新手,当然只能做诱饵。通常,魇只会着重于某个猎物,所以,当然是被后面那位仁兄干掉了。。。哎,被他干掉,有够衰。。。正如他的外号,他擅长于火攻,斩了一记他的必杀“烈魂”,就把它摆平了。
    “收工回家吃饭咯!”悠哉闲哉地让那只活该得可怜的魇慢慢烧成灰烬,走到我面前。“噗!”
    “啊!干吗啦?很痛哎!”他竟然跑来给我天灵盖一记拳头。原来好人并没有好报,哎…
    “不是没事吗?干吗还打我啊?”我不忿地向他投诉,他却只冷冷道“别以为每次都那么幸运,你见过的不过是些虾兵蟹将。下次再那么迟钝,让我解决,就罚你请我三餐。”
    我本来没那么火的,听他那么一说,我实在不能忍了!“你每天住我家、吃我的、喝我的,你还敢给我说话!?租金不交,水电不付!老是让我做家务,你当我是谁呀!!…(以下省略散文一篇左右,笔者懒于打字。。。==)”
    他还处于悠闲状态地补充:“我教你怎么使用灵刃,就当是学费咯...”真是给他气死了!咋看手环,妈呀!!快十二点啦!“还不快走?我明天还要上课啊!”我拉着炎,拔腿就跑,冲回家睡觉咯...


    第一章

    不知道时间,不知道地点,没有方向,没有救援….
    “啊….呼…啊…..呼…啊…..呼…..”沿着整条既熟悉又陌生的街道,我一直跑、一直跑,后面一直有只怪物追来,无论我怎么想看清那怪物是长什么样,它始终都被一层黑影遮住,只能看到它大概有两层楼高,和胸口的花纹。本打算找个地方歇息会儿,脚步一停,回头一看,那怪物还在穷追不舍,后面还多了几只,我的妈呀!
    保命重要,还是赶快跑吧!那疲惫不堪的身子,还有接不上的呼吸…渐渐地,我开始觉得身体变慢了,每个脚步都越来越沉,每个动作都要很吃力才能移动身上的每寸肌肉,身后的怪物也变得越来越多…
    忽然,身体无法再继续跑动,双腿直接瘫在地上,整个人就扑倒在地,无法动弹。回头一看,那些怪物整群也跟着停下来。啊!终于没事了…语音刚落,整群怪物蜂拥而上!当我的脚被捉的那一刻,眼睛一睁!
    身边一切都还很正常,我的书桌还是那么的凌乱,窗帘依旧关着,床边的闹铃已经响到快爆了…唉…怎么又是这种梦啊?多希望能够梦到和校花一起在沙滩漫步,多幸福啊!
    我已经被那梦纠缠多年了,梦是几时开始发的我也不记得了,只知道我问过的每一个人都说“梦罢了!何必去在意?”随随便便敷衍我了事。为了查清真相,我也试过让人来解析我的大脑,求神问卦…(这个时代已经不怎么相信或遵从`宗教这回事儿了)还是没有答案,结果还变成“你是不是读书压力过大!”的情况。

    我叫欧阳德坤,今年十八岁,哦!不好意思,忘了声明,我这边不是公元2011年,说来话长,干脆直接点,我处于大家所知道的2012年12月21日后的数百年。根据我这边的历史记载,当年太阳暴走,释放出大量的太阳风暴,摧毁了一切与电子有关的仪器,其辐射也几乎带走了人类这个民族。
    幸运的是,人类在北极建了个末日避难所,里面大量准备了各种干粮、饮用水,并尽可多得的让人类躲进去。那场大浩劫,让地球只剩下十分一的人口,幸存下来的人们,为了复兴,开始了庞大的建设工作与研究。由于经过了一次末日,大家都不再作无谓的争执,团结起来,让科学短时间内突飞猛进(这些都是书上写的,与我无关)。如果按公元历来算的话,我大概长在公元3028年,在这个时代,少了排放废气这种上辈子的白痴杰作。 若以科技程度来比较,现在应该还比之前人类预估的来得更先进吧。虽然机械人还无法完全拥有自己的思想,但大部分的清洁、打扫、建筑等劳作都已被它们代替了。

    为了防止当初人类破坏地球的现象再次发生,大家都在使用天然的太阳能、风力和水力发电,因为现在境内至少有一半一定会暴露在太阳光下,不用多浪费呀!不过偶尔也会使用少量境外受辐射污染的资源来做研究。现在的地球,从北半球算起的话,大概有45%属于境内,也就是说地球只有少过25%的陆地能让我们使用,其他一概不能住人。太阳风暴的后遗症,就是完完全全地把大气层摧毁,把地球表面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太阳底下。而作为大气层的代替品,沿着整大半个地球,人类都设下了称为“护壁”的能源墙,从四周和天空包围了整个境内的一切生物,除了防止阳光的直接照射,也同时隔绝了辐射的侵害。

    当大家都在享受着这几乎完美的科技时,没人知道人类的灭亡后另一边的世界会变得如何。现在,人类只呆在繁荣的一边,地球的另一边,科学家宣称发现还残留大量的辐射,丝毫未减,于是人们都不敢跨过最后一道防线,所以另一边是什么世界对我们来说都是迷。

    为了防止人类因为过度享受而退化,他们还设立了旧式的学校制度,强制要求新一代去经历、学习(无非是想折腾我嘛...)。大人则可放心把孩子交给校方,因为校方都采用电子教材和纪律制度,并提供宿舍,能够随时随地让他们知道孩子的行踪和状况。在这么完美的时代,大家还是得继续工作赚钱,所以我是被‘抛弃了’。我的父母隔三差五就要出差办公,三天都见不到两面,只能看到他们留下进好钱的提款卡,或是录像,再来就是语音留言。我父母是长...嗯...哎!差点忘了,噢!还好有录像,不然还真的忘了…(还真不孝勒…==)

    你别吵啦!哦!对了,今天还有测验,要提早到学院结合,然后我把它给全部忘光光了耶…
    啊!!我从来不知道我能那么快梳洗完毕,包括换衣服,真要出门,才发现钱包没拿。拿了钱包,又忘了拿钥匙,呼…有够衰的!


    我嘛,本身是个学院生,成绩一般,只是刚好够拿奖学金度日子,我的学校是“北平研究所兼学院”,是那种专门利用学生的智慧和创意,却不发薪给他们的一群吝啬鬼所开的学院。这间研究所主要都是研究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包括人体基因、遗传、细胞、组织那些令人脑袋肿胀的东西。现在,他们已经不再给学生进行统考,而是对照学生的基因,根据学生的DNA排列程式,直接就把学生分配到系统认为最适合他的科目去就读。真搞不懂为啥会派我去考古系,还给我遇到那一种教授,真是有够受了…


    讲了那么多,是时候将重点了。


    我在校园的储柜室换好白袍后就匆匆到学院的考古楼去上课。这边的建筑物分考古的和人体两派,基本上这里每一间课室都是研究室,不只是因为它是研究所,有数多大科学家也会来这儿进行实验和研究,所以要是成绩好,被他们相中,前途就无可限量啦!哇哈哈!!(不好意思,离题了)

    一进到课室,教授就劈头一句“吃了那么多米还迟到,对得起你父母吗?”噢!好想蹲在墙角画圈圈哦…(而且…迟到跟吃米有关系吗?T.T)
    教授给了一批说是史前生物的化石,要我们计算出它的年龄和品种,当作是测验(都说了有很多机构跟这儿的创办人很熟,所以每当又发现新东西,就会利用我们来帮他们做工,好省掉去外面请人来做实验),天哪!
    大家如果想知道为什么从刚才我一提到他就喊衰,那现在就跟大家讲明白点。每当遇到大人物时 ,他就会翘起那条狗尾巴在摇,跑到前面去拍人家的马屁,还拍到飞起来那种。每每有实验要进行时,他老是爱说女学生做错,而且偏偏只说女学生,然后借机示范,要‘严厉’指导正确的步骤,捉住人家的手不放,每次都在吃女生的豆腐。而男的他只冷冷地说:“错了错了错了!你这白痴!之前不是教过了吗?都几岁人了?”瞪了两眼,就走掉了,弄得个个‘怒发冲冠’,气得差不多快爆血管,却偏偏敢怒不敢言,只因为分数全在他掌握中,要不是看在即将毕业的份上,还真想一拳解决他…

    当我第一眼看到那化石时,它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,好像我曾经亲自解剖过那种生物。当教授派到我手上时,眼前突然闪过巨兽的身影,感觉好像知道它的模样,却又想不起来。我没去想太多,就开始进行测验了。
    我在化石上画好线后,准备用激光切割笔把化石给切割成小块,以方便做实验,不知怎么搞的,眼前一朦,手突然软了一下,那笔就已经划伤了手指头…啊!鲜血慢慢从伤口流出,染红了手套四周,我急忙把手套脱了,检查伤口。幸好伤口不深,要是在偏一点,我看我的手指是完了。我已经顾不得那实验,便把手套甩到旁边,却不慎把血滴到那化石上,还浑然不知。那时实在有够尴尬,全班人都在看着我和那团油糕。教授马上露出那胆小怕事的懦夫样,瞪大了双眼,还多看了我几秒,才随便地叫了个同学敷衍我去保健室,匆匆地赶我出课室。


    “忍着点吧...”劝我。“干吗?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?我都那么大个人了!”我回了他一句。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,看开点吧,最后一年了,撑到期末就不用再见他了。”他安慰我道。
    “如果我是你的话,或许吧?但我应该不行吧,我怕有一天我会拿桌上的镪水泼他。”我苦笑地回他。他虽然不怎么受欢迎,但可算是个电脑虫,还蛮了解电脑的操作。我和他从小玩到大,偶尔,他也会挑一些比较差的科目(其实差不多会导致留级),骇进学校档案,顺便也帮我篡改成绩(这可别学!)。不过,他也算蛮正直的,他夸口要凭自己的实力来拿到那毕业证书。而我,也算被他影响吧,竟然笨到想靠实力。在这个社会已经没人跟你讲实力的了。
    保健室里,“你怎么啦?咦!怎么搞的?怎么伤得那么糟啊?要是接不回,或是留疤,我怎么跟你妈交待啊?”那个精神紧张的医生大惊小怪地瞪着我的伤口,弄了弄她的眼镜喊道。没错,她,是我的阿姨,即刘何愉,虽然跟我死党同姓,却没任何关系。
    “没有啊,就一时分神了,才会失手...我的身手可没那么差!”我随便敷衍她。
    “是是是,他是不是在上那油糕的课啊,翰杨?”她还在检查伤口的同时,马上拿翰杨开刀。
    我这个死党也真够义气了。“全中...他还是那么冲动。你帮我劝劝他吧!”翰杨在旁冷笑道。他竟然不帮我,还推我一把。哎…
    “冤枉啊!愉姐啊!我没事!快!帮我包扎好!我还要回去上课啊!”我催促道。
    “你的伤口应该没什么大碍,不过小心细菌感染噢!我可不敢保证那化石有没有什么病毒?”何愉姐一边帮我包扎伤口,一边恐吓着我,“待会儿放学后过来找我,我再帮你看看。”有时候,我觉得她比我妈更想我妈,不是因为她被我妈拜托,而是她好像当我是她儿子了。

    回课室的路上,“哎,你知不知道那块肥油糕从哪儿弄来那些化石的吗?”我问翰杨。“不懂啊,少管那么多了啦!只要他不是偷的、抢的,还管他从哪儿弄来呀?”
    “没啥,就奇怪为什么他会有这些东西啊?无端端就拿来给我们当作业,你不觉得可疑吗?而且,那些化石的形状有点诡异耶!”
    “还好啦。他会拿来给我们,应该…”翰杨还没说完,我就插了句:“还好??难道政府都是死的阿?难道你觉得他们会让那些来历不明的东西就这么轻易的让学生碰吗?”翰杨顿时接不上话,沉默了一会儿,他回我:“话是这么说,可我们这一带几乎都找不到史前的文物啦。如果我没记错,这几年没人在境内找到任何文物了吧!即使有也应该大肆铺张,让境内都知道吧!”“就是说啊!不如,咱们去问他吧!”我不怀好意地拉了翰杨就去找那油糕,噢!又碰到伤口,哎…

    回到课室后,那教授随随便便地问了几句,就赶我们会去上课了。下课时,那教授匆匆忙忙地收拾好讲义后,便急忙要离开。我和翰杨叫住教授,谦虚地问他:“教授,不好意思,打扰一下啊。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啊?”看到那半歪不掉的假发,真想吐…但是,为了找寻答案,我还是得忍!

    “干吗?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!我很干时间哎!”他一听到有人叫他,就很不耐烦的回答道。当时,我已经紧握住拳头,只差没挥出去而已。“好好好!教授别急!其实我想问一些很简单的问题而已…”“什么问题啊?刚刚上课时又不问!真是的…”他课教得不清不楚,还敢发牢骚,要不是还在这种情况…冷静…我告诉我自己。
    “教授啊!那个…刚才测验用的化石是什么动物的?”那教授听到后,脸色一惊,就敷衍我们俩,耍太极,说什么“校方提供、文物局赞助、协助科学的研究”,总之就是不关他事就对了。随后,他便匆匆的离开课室了,我跟翰杨就去找愉姐了。但是,没有人注意到,在储藏室里,刚才我负责切割的化石块,开始泛起绿光,它的切痕也慢慢地缝合起来…

    在保健室里,“咦??你…你刚才做了什么?!”愉姐把眼睛睁大的快掉出来了。“我只是上课而已啊。”我好奇的回复她。“那,你…有没有被人拿去当实验品?”愉姐还继续那奇怪的问题。
    “你在干吗?叫我来只是为了讲这些东西吗?”我开始觉得不耐烦了。她把手靠在我额头前,接着说:“那,为什么你手上的伤口会复原的那么快??”她不说我还没注意到,果然一滴血也没流,一点伤都没受过,就连疤痕也没有!是的,就算科技再先进、发达,人类还是得靠时间来让伤口复原。
    “刚刚明明还流了很多血啊!怎么会没事?”我觉得很神奇,兴奋地叫道。“嘘!小声点儿!我可不想害我的侄儿被人捉去当白老鼠!”被愉姐叫了一声,醒来了。“我要抽取你的血液样本做检查。这段时间也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件事!还有,翰杨…”
    “有!”“帮我看住他!这家伙老是不用脑做事,小心他出错!”“放心吧!有我在,我决不会让他闯祸的。”翰杨给她一颗定心丸。“你当我是什么啊,愉姐?还有,后面那句是什么意思啊?你这个没人要的老姑婆…”在一个我不该的环境中,我…讲了一句不该讲的话,结果,可想而知,我,被她后背摔了一记,所以我才说倒霉呀…


    “哇...妳需要那么绝吗?怎么说,我也是个伤者啊...”我爬起来,扭了扭脖子,接着便问她:“先不说这,愉姐,你知不知道最近又没有任何出土文物或化石吗?”“你干吗问我这些东西呀?去问你的教授吧!”她毫不留情的就想赶我走。唉,真不该得罪女人。
    “刚刚我们问过了,他不说...”翰杨急忙补充道。“对呀,他见到我们问那事儿,就像活见鬼,匆匆把我们赶走了。”我应声复合。愉姐沉默了一会儿,就坐下来在屏幕上开始打字。不一会儿,她便说:“资料内完全没有任何近三年内所发现的文物,基本上境内的每一寸地都被他们翻过了,如果...”

    “如果怎么啦??”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。“如果...如果他们能够找到化石,除非...”“愉姐啊!别在拖拖拉拉了啦!快说嘛!”我开始觉得不耐烦了。“除非...除非你请我东南部第45区510街华伦西亚甜品屋刚推出的苹果味巧克力幕斯蛋糕,我就告诉你哦!”她边说边摆出v手势,还笑得异常灿烂...
    “我跟你谈正经事你居然还有闲情去吃甜品!你找死阿!!况且快到月底了,我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啦!(分子料理还是很贵!)”
    “好啦好啦,跟你开玩笑而已,别那么激动啦!”她一边挥手,一边在屏幕上来回挥动。“要不就刚找着,要不就...”她停顿了一会儿,“从境外偷运进来的。”
    “那,没事了。打扰了真不好意思,最多下次请你去吃蛋糕,我走了!”我站了起来,跟她道别。“啊?就这样?”她疑惑道。“是啊,就这样,那,拜拜!”正准备要走时,愉姐扫来一句:“别给我闹出大事就好了,否则,我就杀了你…路上小心哦!慢走!”她露出那冷血的一面警告我,又恢复傻大姐的质态送我,我觉得这个女人好像变`恐怖了。隐约间,好像感觉到她的一丝忧虑。

    晚上11时45分,无论我怎么翻来覆去都睡不着,我爸妈也都没回来,就算晚餐解决了,但还是有东西困扰着我。我忍无可忍,于是便打了通电话给翰杨。
    “喂,睡了没?”
    “当然还没!就等你电话啊!白痴!”
    “等我电话?怎么啦?”
    “当然是去学院啊!”他喊道。
    “三更半夜…去学院干吗?”话说出去的那一刻,我才想起,下午他约了我去翻教授的办公室。
    “你还敢说…”翰杨的杀气好像快通到我这边了。
    “噢噢噢!不好意思,久等了啊主人?请见谅啊,还望你别生气哦!小坤以后会检讨的!请别怪小坤哦!”我赶快喋了他两下。
    “嘶….别娘我了!好啦,快点哪!在校门口见!15分钟内看不到你,明天我就跟愉姐说你收在床底下多年的宝贝…”我感觉到他的冷笑,好阴沉…
    “别别别…最多我马上赶来!你别跟她说!当我求你了!那些我都找得很辛苦哎!”唉,交了这么势利的朋友,真够衰…
    他一整个下午都在烦我,搞得我快疯了,就随便答应了,没想到他还当真…


    11点57分,我和翰杨在学院门口碰头,我就问翰杨:“门口可是用职员的指纹、员工卡还有瞳孔来辨识身份的,你要怎么进啊?难道爬墙啊?”我挖苦翰杨,只因他刚威胁我,真幼稚。“放心,我既然叫你来,就不会让你空手回的…”他扬起阴森的笑容。只见他从口袋里拿出个微型笔记电脑,顺手按了两下,没一盏茶功夫,那个需要4个大男人才搬得动的铁门,轻而易举地就自己开了。唉,我真不该低估他的实力。

    那天晚上,刚好是月圆之夜,在这种环境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,还真像那些老掉牙的狗血剧情。两人沐浴在夏天的月光之下,我却不禁打了个冷颤。“唉,翰杨!你不觉得冷吗?”“这种热到半死的夏天里你跟我说冷,你还真行啊,大少爷!不敢就说一声嘛!咱们回去就是,不用多说!”他还没有同情地问我,就呛了我一声。
    “你看我有这么胆小吗?我操你%—*@%!>? ,真是的!都来这儿了你还跟我说风凉话!我是真的觉得冷嘛!”被藐视得那么可悲,我不禁驳回了他几句。“可是,今晚…唉,没事啦!小声点就好,待会儿别把保安侦察机给弄醒就好了...”到口边的话,不知怎的,竟被吞了下去。“别说我,我看那是你才会吧!总之小心就是!”
    我真后悔当时没把话说完,就`继续这次的行动。

    我们绕过摄像机的死角,经过校舍,直到校后那座办公楼。北平的设计图,是前部分作为礼堂,三层楼高,左右两边都是学生常用的课室,各五层楼高,一层共有八间研究室,五层四十间,两栋总共有八十间研究室,中间部分则设立了花园,食堂,还有一条小溪,作摆设用。学院后方则是我平常上课的地方,一栋六层楼高,所以通常这儿会被当成讲堂来用。学生的宿舍在学院的右侧,一栋四层,共五栋,可容纳大概八百名学生。
    而我们要去的,就是后面的办公楼。以外观来看,办公楼只有三层楼高,但作为东南部最雄伟的校舍,却不只如此。根据学院的建筑蓝图,办公楼不但用于行政,其底下还开辟了大概四层楼深、八个足球场大的地下室,用以储存大量的资料、样本、标本等。既然都弄了那么多球场,他们当然也不会笨到敞开大门让人随意进来吧!偶尔还是会有一些平时在走廊打扫的机械清洁工来巡逻。



    混到办公楼门口,翰杨这边才要连接跟学院的保安系统,耳边马上传来[轰隆]!
    我跟翰杨吓傻了,接着就传来警笛声,整座山的保安侦察机海啸般冲向我们这边!完了完了…..“都是你啦!翰杨!现在我们要死无葬身之地了!你干嘛去弄那种声音啊?不是叫你安静点吗?”
    “别吵了!不是我!快看!”本以为我们俩会被包围,没想到一睁开眼,整堆的侦察机都涌向考古楼!保安系统几乎启动了所有侦察机到讲堂那儿包围。我和翰杨已没了那心情,就跟了过去看。一去到那儿,整堆的侦察机塞住了讲堂的门口,好像要阻止什么东西出来。那些机械人积极地要把讲堂的门口完全封起来,用焊枪把墙壁和大门给粘起来。

    它们才封没两下,就见一只巨兽从讲堂内匆了出来,把那两扇门撞开,两只手往机械人捶下,左手一扫、右手一挥,往天空大吼一声,一大群的机械人被扫平了一大半。翰杨拉了我倒柱子后,才没被飞来的机械人击中。
    “还在愣着干嘛?还不快跑?”翰杨压低声音对我说。
    我当时真不知道该怎办,那只巨兽大概有三层楼高,拳头有一个油桶般大小,背后长了一排刺,一尺许长的尾巴,还有胸口有个奇怪的花纹,和我梦里是一模一样的。我不知道能跟翰杨说些什么,可是直觉告诉我,现在绝对不能让它发现我们的存在。
    “现在不能跑!安静下来,我们不可以让它知道我们在这儿!”我拉住翰杨捂住他的嘴巴。
    那只巨兽望过四周,便朝礼堂那边去了。
    “你怎么知道它不会过来?难道你遇过它?”翰杨惊恐地抓住我的手。
    “待会儿安全后我才跟你说,现在先溜出学院,找机会报警!”我也只能暂时抚平他。
    眨眼间,仿佛有人在远处监视着我们。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我们俩循着那巨兽的脚步,走到考古楼,想看看那巨兽的踪影。从办公楼到学院门口是一条直线,就算硬着头皮,我们还是得走。我们走到礼堂旁边,看见那巨兽在礼堂内一直翻东西、东张西望,好像在找东西。
    它好像意识到我们在那儿,停止翻东西,朝我们这边看过来。它开始移动脚步,走向我们这边,我们什么也不能做,只能蹲下来不让它看见我们,并祈祷它不攻击我们。

    它的脚步声越来越响,它的呼吸声越来越近,似乎它已在我的耳边。我只能摒住呼吸,压抑自己不让我出声。我却没注意到,翰杨已经快撑不下去了。他本能地甩开本来紧紧抓着的衣袖,发狂似的大喊着跑向大门。我来不及抓住他,既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。
    他急忙亮出手环,才要拨电求救,一团黑影闪过,他的左手臂马上被撕了下来!鲜血从他的肩膀大量涌出,他痛得直接扑倒在地上,整个学院都充满着他那痛苦的叫喊声,听得我毛骨悚然。
    “翰杨!”我顾不得那么多,马上拔腿奔向他那儿。“翰杨,翰杨,你听到我说话吗?”我脱下外套绑着已经被撕下的伤口,周围都是黑的发臭的鲜血。他只能无力地举起右手指向那巨兽,便失去意识了。
    我抬头一看,那只巨兽口中含着翰杨的左手,鲜血沿着它的下巴流到地上。它一口就把翰杨的手吐到一边去,伸舌头舔它那排尖利无比的牙齿,喃喃的好像在说些什么。
    *可恶,又咬错了!难道区区一个小鬼头都那么难找吗?明明都喝过他的血了…*
    我脑袋里传来一个声音,告诉我它在说些什么,我顿时愣在那儿。我体内有东西告诉我,我面前这只生物,就是纠缠我多年的怪梦,那只一直在追我的怪物。
    在月光的照射下,黑影遮住了它的面貌。它的身影、形态、高度,就连胸口前那个奇怪的花纹,完全符合我梦里的怪物,就连它在说什么我都懂。
    *怎么啦?不会动啦?*它好像在嘲笑我。*你身上的味道不错嘛!人类来说你也算香了!*它开始朝我这边走来。*你听得懂我说话是吧?看来找对了。*
    那一刻,我只能愣在那里,什么都不能做,呆呆的望着那怪物。真希望自己能够有用一点,至少也得把翰杨送到医院去,不然有可能性命不保。要不是翰杨,我今时今日也不可能站在这里,要不是他,以前发生的那场意外,就会闹出人命了。
    很可笑吧!一个渴望平凡的人,到头来还是奢望力量…我只能任由它宰割,就连我的朋友、我的手足,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苦,一点忙都帮不上…翰杨的身体越来越冷了,我却…

    *你的鲜血就拿来侍奉我吧!*那怪物伸起右爪,准备朝我挥过来。
    看来劫数难逃了吧!我紧闭双眼,准备迎来那致命的一记。
    噗!那只怪物好像朝我脸部挥了一拳,整个身子翻了大概有两个跟斗,摔倒旁边的花丛。
    啊嘶….我捂住下巴,头上无端端多了两颗星星。耳边传来“你这个白痴!还愣在那里干什么?还不快滚得远远去!”
    “啊!”那只怪兽的手顿时被砍了两划,捂着伤口惨叫着,可是伤口流出来并不是血,而是黑色的雾。我还在满头问号时,耳边又传来“要就过来帮忙,别愣在那里看戏!”
    这把声音跟刚才那只怪物的声音不同,好像是个男的。真见鬼了!刚刚才来个怪物,现在又来了只鬼,我看我快疯了。“喂!你看得到我吗?”那把声音喊着,听得出他在跟那只怪物打斗,不时传来怪物的惨叫声和怒吼。
    *可恶!我得罪你什么了?为何要妨碍我吃东西?*那只怪物一直在胡乱挥舞,似乎在跟某个人打斗。
    稍不留神,那只怪物背部被划了一道,喷出大量的黑雾,跪在地上。
    周围本来寒冷的夜晚,开始吹起风来,而且那阵风越来越暖和。可是翰杨的身体却越来越冷了。

    “化苍天为吾之力,化烈焰为吾之剑”半空中浮现一点火苗。
    “杜绝一切罪恶,清扫所有黑暗,”那火苗随着烧成条状的火焰。
    “以吾手中之焰,照亮神之道路”我似乎看见了有个人拿着一把剑正准朝那怪物挥下去。
    “焰噬 - 烈魂!”
    那人挥下剑的那一刻,剑上的火焰跟着被挥了出去,好像有生命似的扩大成浪花,四周包围住那只怪物,形成一条火蛇紧紧捆住它,等那只怪物无法在叫喊的那一刻,再从心中窜过去。虽然那团火烧得异常猛烈,但却丝毫没烧到附近的植物。我在旁边看得愣了,直到那只怪物一下子就被烧到跪在地上,化成灰烬,我才醒来。

    我望向四周,都看不到那个神秘人。“喂!你还在吗?听得到我说话吗?”我漫无目标的喊着。忽然,噗!额头被拍了一记,抬头一望,看到了那个人。
    “你这白痴!都几点了?还在鬼叫啥!”那人手中拿着一把还在冒着烟的剑,身高跟我差不多,头发是蓝色的,不是那种染的蓝,而像大海那种,没有瑕疵的蓝。衣服嘛,除了肩膀和大腿两侧戴上盔甲以外,

    “帮我叫救护车!快点!我朋友快不行了!”我探过翰杨的呼吸后,急忙叫那男人帮我。

    “你朋友…不行了…”他冷冷道。

      目前的日期/时间是周日 五月 20, 2018 8:17 pm